出用手去戳的欲望。
难怪这小孩在舞台上爱扮高冷,他一笑,年纪看上去小了好几岁,就像刚出校园的高中生似的。
耳边是飞机轰隆的声响,乔筝困意正浓,也没兴趣和小鲜肉多交流,随意聊了两句就重新戴上眼罩。
小鲜肉盯着她的睡颜看了很久,脸上写满了欲言又止欲说还休,半晌,见乔筝似乎已经睡着了,他才收回目光,眼眸中满是复杂。
……
到了A市机场,坐上她爸那辆崭新的蓝鸟,乔筝才放松一般摘下墨镜和口罩,躺在车后座眯了一会儿。A市刚下过雪,温度却比S市略高一些,空气里飘着湿润的水汽,让习惯了S市干燥气候的乔筝很不适应。
两年没回,A市的变化并不大,回小区的那条路仍然坑坑洼洼的,只是因为春节,外地人都回家去了,路面才显得有些空旷,平时这边车根本走不了,路两边都是摆摊的小商小贩。
路灯杆上挂满了鲜艳的红旗,窗户上贴着红色的窗花,过节的气氛和往年一样浓郁。
父女两个一时无言,半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