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侧的林子也给燎着了,火势迅猛,亦是燎原之势。马婆子也不敢耽搁,慢吞吞的驾了马车摸着黑从后边的山路出去了。
马车不知要走到什么地方去,方沉碧一声不响,而马婆子疼的只能靠在马车门框上,弯着腰用膝盖微微顶着胸口,可疼痛感愈发加重,马车一颠马婆子就咳出一口血来。
马车沿着小路走了许久,马婆子伤到了内脏,也断了骨头,能一直撑到现在也是不易,不知不觉中已经昏死过去,而车厢里的方沉碧也是没有知觉仍旧昏迷过去。
马车不知道走了多久,从小路到大路,很慢,但不停歇。一个昏着不醒,一个伤的迷迷糊糊,不知云里雾里。直到不知什么缘故,马车翻到了沟里,马儿也借机挣脱了绳索跑到不知什么地方去,而马婆子和方沉碧则是一个摔在外面,一个困在里面。
正巧是采草药的老农夫路遇,连忙回去家里把家人叫来一起把两人给搬了回去。
那老人会些医术,马婆子病了许久也不见好,咳血是越来越严重,醒的时候会睁着眼看睡在另一边的方沉碧,可方沉碧却始终都没有醒过来。
老人的药房子马婆子日日都吃,可始终就是不见好,老人说马婆子应是伤了骨头刺伤了肺,本就是这把年纪了伤了两天有余现下能恢复到什么程度谁都不知道,可看马婆子的状况来看,也并不乐观。
马婆子也差不多知晓自己情况,早早的交托自己的事情给老人家儿子。这日马婆子终觉得自己精神儿有点好转,可以稍微倚着会儿,就立马叫来人交代。
“我本是清河县蒋家的一个婆子,我当家的姓马,是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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