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茶杯,扬了宝珠一头一脸,宝珠妈呀一声半起身,就要躲开,谁知蒋煦不知哪里来的力气,朝着宝珠用力一推,宝珠正抹着脸上的茶水,也没功夫看,根本没防及蒋煦突然这么一推,便顺着力道朝着外面栽过去。
宝珠扑倒在地,先是被吓得不轻,惊魂未定之后便感觉腹中疼痛难忍,似乎跟有人扯出她一根肠子那么疼,宝珠随即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捂着肚子就哭喊起救命。
蒋煦面容狰狞,像是要吃了宝珠一般,大骂:“你这浪蹄子,骚物,平日里只顾着卖骚野男人去,图着沾了我的床边儿也把我当成痴傻一般糊弄,现今弄了个不知哪里来的野种混淆我,休想跟你那奸/夫得逞,分我一份家财,只当我是死了,你就得跟着陪葬,若是你生下那野种时候我还活着,我就要把他扔进炉子里烧火暖炕,你今日给我难看,他日我要让你加倍偿还。”
叫嚣声十分大,外面伺候的婆子丫头听得真真儿,谁都不敢说话,撩了帘子,要进来又不敢,见蒋煦那歇斯底里的扭曲面容,看宝珠窝在地上按住自己肚子哭,这一番谁也不知道该怎么做。
蒋煦骂完已是上气不接下气,瞠目咧嘴,有些眩晕,婆子连忙进来,吩咐丫头把宝珠扶出去,可蒋煦却大怒,道:“今日谁敢扶她,便是与我作对。”
婆子不敢,可又怕真的出了事情不好跟大夫人交代,便给丫头使了眼色,放丫头出去报信儿,没多久,大夫人便带着刘婆子过来,一看便觉不妙,宝珠的裙子见了红,大夫人忙叫人扶宝珠出去。
蒋煦闹的够了,此时已是没什么力气说话,阖着眼喘着粗气躺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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