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知是非去不可的。少爷但凡平静下自己心情好生想想也就明白娘娘的意思了,且不可意气用事。”
裴非一怔,也明白这事儿迁怒裴福本就是没道理的事儿,遂深呼一口气,道:“我倒也不是为难你,你且放手,毕竟这件事我非要去不可。”
“少爷”裴福顿觉痛心,道:“你且先依了娘娘的意思吧,她又不会害你,还不是处处为我们裴府着想,想来娘娘也不会把蒋家夫人怎么着,无外乎就是问问话罢了,你若是就这么冲过去,反倒是弄巧成拙。我自是知道少爷的心思,只是您这样没个头脑的就冲进宫里去,难道娘娘不会觉是蒋家夫人红颜祸水吗?到时候,是不是少爷自己反而害了她 ?”
裴非顿下脚步,叹了一声,道:“是否这几日柳荷进过宫?”
裴福不答,反叹道:“外人虽不知,可我们是知晓的,少爷现在已是毒入骨髓了,算是陷进去了,连我都看得出,何况是枕边人?”
裴非冷笑,道:“果然是养了一只会咬人的狗在身边,没想到他日还是个温顺如此的猫,可若是这般,我留她岂不是自作孽?”
裴福听闻,忙道:“少爷切莫动气,夫人进宫也说不得什么,倒是少爷失之冷静,反而会落了口实,娘娘问话,夫人不可不答。”
裴非不再说话,推开裴福的手,道:“家姐一直让我做个顶天立地的男人,却不想到最后我反而落在两个女人手里不得翻身,裴家是裴家,我是我,我会光大裴家,不代表我就受制于任何人。我已不是个孩子,还分得清到底什么是可做,什么是不可做。”
裴非大步离开,裴福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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