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然翻了个白眼：“白痴！”
因为海边发生了命案，晚上的气氛显得很沉凝。
老师们把学生聚集在一起，让大家打地铺，几个老师晚上轮流守夜。等明天一早，就全部启程回学校。因为大家都很害怕，所以晚上都是点灯睡觉。
常欢一直在想崔震在和这件事有没有关系？所以没怎么睡着。迷迷糊糊之中，她感觉身旁的张离动来动去。搅的她睡意全无，她索性睁开眼，小声问：“怎么了？”
“我想上厕所……”张离憋红了脸：“可是我害怕！”
经她这样一说，常欢也有点尿意。她从地上爬起来：“我陪你一起去。”
有人作伴，两个人还是有点害怕。出了门，正巧遇见巡夜的老师在吃宵夜，见两人出来还招呼两人吃面条。
“我们想上厕所！”常欢摇头决绝。
“哦，等着，我和你们一起去。”其中一个男老师放下手里的泡面，拿起手电筒起身道。
张离差点感动哭了，常欢因为经历过的事情很多，倒算比较镇定。
整个旅馆灯火通明，厕所修在走廊的外面。还算比较干净，常欢和张离一起进去上厕所。常欢上好了厕所，站在厕所里面等张离。过了好一会儿，张离小声道：“……常欢，我想蹲厕所。可是……只有一张卫生纸……”
常欢沉默了一会儿：“你等一下，我去问问老师有没有。”
“恩。”张离觉得特别不好意思。
常欢表情淡定的去问男老师带卫生纸了没有，男老师掏了掏兜，掏出一包烟。他有些尴尬的笑：“我回去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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