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经历和其中的惊险,又不禁担惊受怕。
而钟筝,看着浅浅而笑的顾泠澜,轻描淡写地诉说着这七年主要是在求医,哪怕他说得云淡风轻,可也能想见其中的痛苦历程和九死一生。钟筝心中隐痛,脸上却依然笑靥如花——同情给不了力量,乐观才能面对一切,她了解顾泠澜,知道他想要的从来不是怜悯。
更何况,顾泠澜现在已经完全康复。
“恭喜你!”钟筝举杯。
红酒杯在空中轻轻相碰。
“你现在能喝酒吗?”钟筝还有点小担心。
“不知道,可以试试,”顾泠澜轻轻抿了一口。以前他做很多事情都无法尽兴,除了看书之类静态的东西,其余吃喝玩乐运动大多只能浅尝辄止。不过他不抱怨,经历过生死边缘,今后,他会比任何人都懂得珍惜。
“切,那还是少喝点吧,”钟筝又给自己倒了一满杯,不去管什么礼仪之类。开了一瓶红酒不喝完那才是巨大的浪费,顾泠澜的战斗力不行,自然只能她来发挥。
顾泠澜知道钟筝酒量不小,这随钟余建,也有可能身体素质比较好的人,消耗酒精更容易一些。“行了,一个人喝还那么多,什么时候变成小酒鬼了?”
“哈哈,按我爸的说法,酒是个好东西啊,高兴的时候能喝,不高兴的时候也能喝,有心事的时候能喝,无聊的时候也能喝。”
“那你现在属于高兴吗?”顾泠澜凝视着她微醺的容颜,有点痴。不醉不代表着酒不上脸,相反的,钟筝喝第一口酒的时候脸就会酡红,一杯下去就会眼神迷离,似醉非醉似醒非醒,这样的状态会一直持续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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