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塞。
“你今年二十几?”蘅鄢一把抓住我的手腕,惯性的作用我被甩进了他的怀里。
“嗯?”蘅鄢的声音有些沙哑,呼吸声喷在我的耳边,我的血液不自觉地向上涌。
25H
“蘅鄢,你,你别。”
“别怎么?”他的唇瓣似有若无地擦过我的耳边,我只觉得脸发烧呼吸不畅。
“你别。”我不知道自己的声音为什么变得软绵绵的,而且有种欲拒还迎的味道。下一秒,被含住耳垂的我一下子浑身发颤软在蘅鄢怀里。
“言糯,你湿了吗?”不知道过了多久,蘅鄢终于松开舔弄我的耳朵。但他的手不知不觉间已经撩开我的裙摆探了进去,隔着内裤拨弄着我脆弱的神经。
“还是这么不经玩吗?碰一下就这么多水。”蘅鄢的手指勾起我的内裤,轻轻揉弄已经发硬的小核。
“别。”我按住他的手,阻止继续行凶的手指……它已经拨开花瓣试图冲进花穴。
“乖,让哥哥看看小穴紧不紧,我不在的时候有没有被人操松。”蘅鄢说着羞辱的话,我急得咬住嘴唇含着眼泪。
“哭什么,等我检查完就操你,别急。”
为了证明这三年我没有和人做爱,我收腹提臀紧紧地吸住他的手指。
“小骚货,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