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头晕点!”
阮耳听他幽默的说词,笑了笑。
他随意聊天时会带点京腔,嗓音清隽好听。
阮耳跟秦晋之告别:“地铁口到了,不过,明天不能陪你吃饭,明天家里有事,也祝你在这儿玩得愉快!”
“再见!”
“再见!”
两个人背道而驰,直到不见。
与一个陌生人的晚餐,她们也许一辈子也不会再见面,这个年夜里特别的相逢,只是陌路人而已!
殊不知这个陌生的男人,将改变自己的一生,让她自由的生活在阳光里。
第二天,大年初一,傍晚,阮耳出门倒垃圾,一出巷口,便看见他站在斑驳脱落白色的旧墙体下,他斜靠在墙边,叼着支烟,穿着黑色的大衣,身材欣长,不同于昨日的神态,此刻,他叼着烟的样子有些不羁,痞帅,阮耳看出了神。
秦晋之一抬头见阮耳站在巷子口,拿下烟丢进一旁的垃圾箱,走到阮耳身边,低头看了看手腕的表,低沉开囗“一小时四十分钟!”
语调里有些小委屈,竟有些像是情侣之间的等候。
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