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点点地抚慰着被人粗鲁对待过的左脸,轻轻痒痒……白陆的耳廓开始发红发烫,咳咳,古人诚不我欺,果然最难消受美人恩。
令人难捱的擦药活动终于告一段落,饱受折磨的白陆暗暗吐了一口气。
呼,淡定淡定,还是修炼不到家,对着孩子也能心生歹念,罪过罪过,阿弥陀佛!
如今两人都已经洗漱完毕,转眼也已经过了午夜十二点,困意一阵阵地侵袭而来。
白陆将阿丑安置在另一间小小的客卧内,好在她平时虽然一个人居住,但还是预算了一个小房间以备朋友来访,也就省却了让两人中的其中一人睡沙发的尴尬。
被子都是现成的,帮阿丑盖好被子后,看着陷在柔软的枕头上安睡的小脑袋,白陆心中一片安宁,蹑手蹑脚地关了灯退出房间。
将自己放倒在床上的白陆脑子里不由自主地运转起来,现在回想着那可怕的一幕,心中还不由得惊惧、
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