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回屋。你发烧了。我就说,淋了雨吹了风对身体不好。让你洗了热水澡怎么不管用呢。”
覃景行脑子里很混乱。但是他又很清楚。他能够清晰的感觉到林霜放在自己额头前试体温的温度,凉凉的。他叹息一声,弯下腰蜷缩着身体:“我难受。”
林霜架着他的胳膊把他弄回房间,脱了鞋,盖好被子,拿出温度计一量,果然,三十八度二。
被单很干净,有太阳的味道。他的脸颊泛着潮红,发丝沾湿黏在额前,皮肤过分苍白,眼尾挂着小颗泪珠。他睁开眼睛,用一种小兽一样湿漉漉的无助眼神看着她,很小声说:“姐,我是不是要死了。”
林霜把温度计甩了几下,对着灯光仔细确认。她呸了声:“说什么呢,什么死不死的,呸呸呸。一会儿我给你找药,吃了盖着被子出汗就好了。”
她连忙翻出急性退烧药,倒了半杯温水,扶着覃景行半倚着床头坐起来,把药放在手掌心里让他喝下去:“乖,把药喝下去。喝下去就好了。”
覃景行很少露出这样的表情。像个乖乖的小孩儿一样蜷缩在被子里。他脸上抗拒:“苦。”
林霜的语气很温柔:“不苦。真的不苦。你吃完药给你糖吃好吗?”
听见她这样说,覃景行才抬起头,很怀疑的看着她:“不苦吗。”
“不苦,吃吧。”
听着这些半推半就,他仰头把药咽下去,喝了水。几滴从嘴角边滑下来,顺着裸露在外的脖颈落到领口里,打湿了一小块。
看他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林霜心里越来越自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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