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这件事还是我教会的呢,说,送不送我?”
在她黑亮眼睛的注视下,覃景行沉默的点了点头,心底隐秘的心事愈发膨胀,像是野生的蔓藤一般急速滋生,将他的心脏缠绕彻底,密密匝匝。
他故作勉强的挤出两个字:“可以。”
每次他这样林霜都恨不得锤他几个拳头。
罢了罢了,跟个木头也没什么好生气的。又不能指望木头变成唱曲儿的黄鹂鸟。
林霜妈妈手艺很好,午饭四菜一汤,吃完后林霜睡了会儿午觉,在床上睡的云里雾里的时候,有人戳了戳她的脸颊。
林霜困顿的要死,嘤咛一声睁开眼睛,迷迷糊糊看见覃景行的脸。他长着潋滟多情的一双眼睛,睫毛浓黑微翘,薄唇,眼下一粒小痣。他依旧板着张脸,连笑都不会,冷冰冰的又戳了戳她:“姐,起床了,要迟到了。”
林霜翻了个身:“你别烦。”
她的黑发长长,铺散在枕头上,像是尾极好的绸缎。伴着清浅的呼吸,一丝一缕的勾住他的所以视线与感官。覃景行默默的看着她,看着她线条优美的脖颈与锁骨,忽然心里多了种做贼心虚。他徒劳的张了张嘴,说出来的还是那句:“姐,要迟到了。”
林霜扯过被子蒙住脸,长长的叹了口气,从床上下来,一把把这个木头推开,弯腰穿上鞋,闭着眼睛走到镜子前拿起梳子扎起马尾,洗了把脸,终于精神点了,扭头朝覃景行挥了挥手:“走吧。”
覃景行压下心里的雀跃,背上她的单肩包,推开门去骑自行车。林家对他很好,有求必应,自行车也是新款式。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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