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心眼坏不到哪里去,只是有些幼稚。她点头,从抽屉里拿出粉色药箱子,找出酒精和棉签:“是不是发炎了?”
那伤口是他刚刚来的那一天自己划的。虽然不深,但是很长,从手腕上蔓延。
解开缠绕的白色纱布,伤口果然有些肿胀。在细弱的手臂上横亘着,鲜红色血液透过纱布渗出来,很是惊人。
除了这一条,他的胳膊布满大大小小的伤疤。
林霜惊呼一声,瞪大了眼睛:“你这伤口是不是沾水了?明明没有啊,怎么会肿?”
覃景行不会告诉她是他夜里经常扒开纱布把伤口泡在水里。他微微叹了口气,很费力的坐在了林霜身边的椅子上:“我也不知道。它很疼。”
林霜打开消炎药给他抹上,又换上新的纱布包裹起来。她皱着眉头,一脸认真,在微黄的台灯照射下能够看到耳垂旁边细细的绒毛。
覃景行不动声色的打量着她。他平时从来不和女生多做接触,他觉得女生们都很幼稚。不论是年纪大还是年纪小,都是咋咋呼呼的,经常因为弱智的事情而流泪。但是她好像和别人不太一样。她长的好看吗?覃景行看不出来多少,只是觉得她看着很顺眼。至少惹怒她真的很有意思,看她气呼呼的脸蛋上一坨红润,那可比研究虫子更吸引人。
林霜嘟起嘴唇给他吹了吹气,问:“疼吗?”
她没有涂口红,只是抹了浅浅的一层唇膏,在灯光下像是涂了一层蜜糖,闪烁着诱人的光彩。
覃景行内心隐胀的秘密被触碰,像一个气球一样急速膨胀。又是那股陌生的感觉。这种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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