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明显的进入场馆的记录,但是却有出场馆的几秒监控记录,警方记录下了这个人的信息,想要以此为突破口进行接下来的处理。
不过这位男士似乎对于躲镜头十分地专业,在出了场馆之后避开了游乐场内监控摄像,进入监控视线的盲区,在游乐场内几乎见不到这位男士的身影了。
大家研究了很久都几乎一无所获,对方就像是沉寂了一般,没有打电话过来提条件,没有任何联系他们的迹象。
苏尧和许林生将监视器上的视频拷贝进手机里,一帧一帧地回看,苏尧只觉得现在的自己精神和肉体早已分割成了两半,她煎熬着、麻木着但是另一方面又只能强撑着、坚持着。
“喂,妈。”苏尧接了一个苏母的电话,她发现自己的语气似乎有些僵硬,她急忙调整了一瞬,说道,“嗯,我们今天在外面住,宝宝可能是太累了,缠着我们住在这边,他好不容易有什么想要的,我们也就顺着他了。”
“哎呀明天你们可就要上班上学了,宝宝不懂事你还不懂事呀?”苏母假意抱怨道,但是随后她又有些欣喜,“不过也是,宝宝平时都太懂事了,今天好不容易任性一回,自然要顺着他的意,以后可不能这么宠着孩子了噢。”
“嗯。”苏尧赞同地应了一声,她的嘴角本该翘起来的,但是却始终无法有微笑的弧度,“妈,您放心吧,我们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