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林生做的第一件事情,就是跟苏尧一起找到过山车,想跟苏尧体验她所喜欢的东西。
但是令人难过却又顺理成章的事情发生了,患有心脏病的人不能乘坐过山车,也不能乘坐大摆锤,诸如此类的刺激性项目都要跟许林生说再见了。
苏尧和许林生站在一边,有人在队伍末尾喊苏尧:“苏尧!你玩不玩这个过山车!可好玩儿了!”
那人话音未落,过山车上的畅快刺激的尖叫就像是为他佐证一般,嘈杂声如同海浪那样涨过来,漫过苏尧的感官,让她有些想要尝试这样的,但是没多久,她想要去排队的脚步顿了顿,苏尧回头看向了许林生。
少年孤独地站在原地,唇色暗淡,他垂头敛眉,仿若世界的所有喧闹都与他无关似的。天地如幕布,阳光如同灯光一般打在少年的身上,少年之外的世界都是沉寂了,他是孤独的。
许林生没有看苏尧,他怕苏尧看到他眼里的渴望和自私的占有,苏尧会有自己的生活,苏尧也应该去探寻她想要探寻的东西,她值得最好的,许林生在自己的心里这样安慰自己,但是他还是无可避免地有些失落。
许林生觉得自己分裂出了两个自我,一个在苦苦地希望苏尧有自己的生活,不要因为他而影响了自己,另外一个恨不得将苏尧牢牢地绑在身上,就像是一只巨兽,占有苏尧,让她和他在这喧嚣又繁华的世界中寻找到一个净处,相依为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