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白了又白,他的确不敢惹楼珹。
后面两人试了又试,果然是冲不下去。
楼珹兴高采烈地跟丁雪润说:“小丁,我在一楼厕所发现一个好安全的地方!答案藏那里,保管不会被人发现。”
他拉着丁雪润去看,丁雪润脸是真的黑了:“你怎么尽想些馊主意?”
楼珹眨了下眼:“这主意很馊吗?”
“……你觉得呢。”
这会儿又听见陈治邦说起,丁雪润猜他可能是听见了什么。
丁雪润转过目光,声音平静:“学委似乎很喜欢告状?”
陈治邦脸一僵,他的确经常告状,揭发人,背后有人管他叫长舌妇。他初中就有这毛病了,起初是老师让他盯着班上的人,什么上课说话,同桌搞暧昧,他只要一揭发,老师就会说他做的很对。
这个习惯到现在,就改不掉了。
陈治邦脸色难看道:“丁雪润,我可能拿楼珹没什么办法,但是收拾你是很容易的。”
丁雪润微微笑了:“那我等着。”
因为计划有变,丁雪润起得很早,他一起来就给楼珹打电话,打了好几通才终于接通。
“……喂。”楼珹刚睡醒,声音沙哑。
“醒了没?”
楼珹用鼻音“唔”了一声,用抱怨的语气道:“小丁,我好像感冒了。”
他揉了揉眼睛,一边揉一边骂道:“好多眼屎,我肯定是感冒了……”
丁雪润一边觉得有点好笑,一边担心他的情况:“怎么会感冒的?家里有体温计吗?你起来量一□□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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