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的是甚的,名声!
可陈既庭他二叔两片嘴皮子这么一翻,把灵璧当成甚的了,说句不好听的,跟山里头被人竞相追逐的兔子獾子,雨后芦苇丛中被人竞相捉拿的鱼虾雀鸟,隔壁村上被人竞相偷采的甜瓜西瓜……又有甚的不同。
这让灵璧在他们石塘村,甚至于十里八村,还有甚的名声可言。
饶是他们都晓得灵璧行得端做得正,清清白白一小姑娘,可女孩子家家安身立命的名声,又岂是单凭清白二字就能说了算的。
看了眼一旁耷拉着脑袋的陈既庭,就算事到最后,结了亲进了门,灵璧的日子也未必会好过……
长吁了一口气,芙蓉就问太湖:“灵璧妹妹呢,她怎的说?”
陈既庭终于抬起头来了,太湖却挠了挠头,芙蓉目光微闪,就听她恹恹地道:“我要是知道她那个脑袋瓜里都在想些甚的就好了……”
闭口不提这桩事儿,她是拿她一点办法都没有了,至于桑硕那里,她则是一个字儿都不敢提,灵璧被架在火上烤,又何尝不是要了他的命。
芙蓉眉头微蹙,就问她:“那你找我们来,是有甚的事儿吗?”
太湖眉头竖起,一句“你说有甚的事儿……”都到了嘴边了,可一想到灵璧同桑硕,人就蔫了下去:“没甚的事儿……”
芙蓉把她的前后变化全看在眼里,没想到她这根一点就着的爆仗还有不用灵璧桑硕动手,自己熄灭火引线的一天,还真有些诧异,又不免有些唏嘘。
想了想,还是告诉她:“事情到了现在这个地步,已经不是我们能够左右的了…
第五十五章 君问归期未可期(五十五)(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