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根本没想要出头,即是他路瑞金死猪不怕开水烫,那还有甚的可说的,拱手的拱手,使眼色的使眼色,您受累。
路瑞金就更满意了,站在凳子上,放眼四顾,所有人的一举一动都在他的眼皮子底下,整个人都有点飘了。
不过在场飘的不是他一个。
阳光普照,迫不及待地舔去人们身上的霉味儿,却没办法拂去他们心上的斑斑霉点。
骤然间有些迷茫,有些恍惚,日头明晃晃的,却照不到人心里,每时每刻都有一种灵魂出窍的误感,整个人都是轻飘飘的。
回过头来,再念及这一个多月来的是是非非,却是想一瞬,就要闭着眼睛停一瞬,漫长如斯,仿佛走过了半生,人事都已经荒芜……
就这样吧!
也不晓得是心灰意冷,还是幡然醒悟。
对的错的,是的非的,既然已经过去了,事过就该境迁,哪怕芝麻还不陈,谷子也还没烂,可总这么反复搁在嘴里头嚼着,又有甚的意思!
心里的这个坎,该迈就得迈过去。
情绪这玩意儿,真的是会传染的,一传十十传百,这下几乎所有人都彻底平静了下来。
灵璧就觉得,世间万物,冥冥之中或许自有天注定。
要不早不出日头,晚不出日头,偏偏此时此刻突破云层,哪怕发出的并不是十分耀眼的光芒,照样能够照到人心里。
却不是所有人都能不觉地捕捉到日头的光同热。
满意极了的路瑞金清了清粗嘎的喉咙,朝那几位拱了拱手,就自带锣鼓点子的开了场:“诸位诸
第五十章 君问归期未可期(五十)(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