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有甚的腌臜物?”
不像是石壁经脉被人坏了事的模样,可到底是甚的腌臜物能叫董老三这样失态,灵璧只想不出来。
桑砣本就黑黝黝的脸庞这会儿有些发灰,不过不同于叔伯们显然易见的震怒或是恐惧,也不像其余小字辈们的好奇或是愤慨,他更多的是忧虑,前途未知的忧虑,其次才是怨愤。
眼见灵璧一句话就问到了点子上,桑砣抿了抿唇,有些畏惧地觑了眼塘底,还是附耳过来告诉她:“你就当不知道,是个猫头鸱……”
灵璧一怔,怎的会是这个?
再一想不对:“死的还是活的?”
桑砣的眉头就紧皱了起来,脸色还有些古怪:“已经死了。”
这就更不对了,灵璧攥紧了手里的榔头。
“回去,回去,有你们甚的事儿!”从兄妹两个正各自愣神,长辈们已经将还站在塘埂上踮脚张望的小字辈往家撵了。
顶多也就十六七岁的小小子们或揉着屁股或跳着脚,多多少少都有些遗憾,有的径直散了,有的一步一回头地朝他们这厢走来。
也不避讳甚的,朝陈姓人聚居的方向努了努嘴,咬牙道:“还是小瞧了那伙子下贱胚子,没想到还能这样下作,连报丧鸟都敢弄死。”
是的,在他们这猫头鸱又被叫做报丧鸟,不为旁的,就因为这玩意儿不大吉利,据说嗅觉非常之灵敏,而且也不晓得怎的甚的邪门路子,说是能够闻到将死之人身上的腐败气味儿。
谁人不忌讳死,虽说没人晓得病入膏肓的人身上能有甚的味儿,可但凡这玩意儿
第四十八章 君问归期未可期(四十八)(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