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点孟氏:“你小声着些。”还嫌不够恶心人的吗?又说她:“你跟她打甚的,再不济也是你娘家族嫂,不看僧面看佛面,你三哥也不易哉。”
就差没明说,就是你不动手,胆敢算计桑家的孩子,董老三怎的也不能轻饶了她。
都是女人,按说哪个见得男人打老婆,可看着她这一趟又一趟的恶心劲儿,真是铁匠铺里的铁砧子——天生欠揍的货。
感情前几天的窝心脚还没叫她长记性。
还有那胡家,九贱宗牲十贱人,甚的下三滥的玩意儿,就敢算计他们石塘村的孩子,真当他们是个人物了?
也是一肚子的火。
搁在以前,他们石塘村的姑娘百里挑一,只愁挑花了眼,哪怕嫁不出去的,可现在呢,是人是鬼都敢轻贱上几分。
又泄了一口气。
说到底还是他们自轻自贱,要不是先弯下了腰,谁敢骑到他们脖子上头来。
说到底还是鬼怕凶,人怕恶,孟氏攥紧拳头,长长地吁了一口气。
从来畜生都只有九分的贱性,人倒有十分,有些人,你不声不响,他只当你好欺负,你要真豁出去,他反倒乖乖笃笃……
此一时彼一时,看来她从前同孩子们的讲的那些个道理也不全然对。
捂着胸口疼得甚的似的,要是她不总念叨着心要诚心要善,那晚两个孩子是不是就不会空着手出门?
要是当时拎着锄头榔头管它甚的家伙什傍身,老大是不是就不会遭这样的罪?
要是好手好脚的,胡家又哪来的熊心豹子胆敢在自家跟前疯言疯语
第四十四章 君问归期未有期(四十四)(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