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老三亦是百毒不侵,不但当着陈姓人的面剥了黄鼠狼的皮高高兴兴地送给桑振元做护膝,还顺手将死老鼠丢在了间壁黄泥塘,死鸟则是拎家去直接褪毛去肚,盘算着凑出一碗正好炸来按酒吃……
架不住其他石匠没有他这样的胆气,就是自己不哆嗦,可家里的妇道人家哪有不哆嗦的。
实在是出事儿出怕了,谁晓得会不会惹恼了山神老爷,冷不丁地再打个喷嚏。
董老三虽然着恼,却也挑不出理儿来。
再是兄弟,却不是孤家寡人,都是家里顶门立户的人,都有家小要顾,真有个好歹,这一家老小可怎的活。
可他一个人又怎的打石头,又不是长了三头六臂,气得想起来就要指名道姓的骂。
骂陈既兴他爹,心里却明白光是陈凤元还真没这样的胆子同工夫,又骂史家人,还有贼兮兮的陈姓人。
不单董老三骂,村上好些人也都在骂。
先前还只骂在心里,没几天就再忍不住了。
这事儿太脏,做这事儿的人也太缺德,没有这样欺负人的。
何况事情发展到现在,已经不是单单要断了桑家的活路,也不单是连带着原本跟着桑家的那些个石匠也断了一碗饭,这已经是全村的事儿了,再任由陈姓人这样下作下去,石塘村哪还有风气可言。
甚至于都有陈姓自家人臊的没地儿待,告到族里去的,却是立马就被喊打喊杀的,至于外姓人登门,人家族老怎的说的:“这是气头上,气过了就好了……”
太湖当天就带着人在这族老路过的地方埋伏
第四十章 君问归期未有期(四十)(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