璧在她背上拍了一记。
“瞎说,这干姐姐甚的事儿,陈既兴既是想逃,又岂是姐姐能够拦得住的。”这桩事儿同太湖不搭嘎,她无须自责,又同她道:“何况他逃了未必不好,否则依着陈家人的蛮横,上门抢人,还不知道要闹出甚的事端来。”
灵璧原本还想着既是陈先生肯留下来掠阵,陈家人怎的说也要收敛一些,可方才看下来,陈家人,或者说陈既兴的娘老子可没看在陈先生的面子上收敛半分,自然后怕。
她哪里不知道太湖不过嘴硬罢了,她哪里敢真的去削别人的脚趾头,就是陈既兴,哪怕做下了这样的事儿,可她总觉得他未必有这样处心积虑的心肠。
心里就跟被针扎了一记似的,抿了抿唇,就在芙蓉转身就要走的辰光,又压低了声音同太湖道:“脚趾头可不是脚指甲,削了还能再长……”
芙蓉扭过头来看着灵璧,太湖也看着灵璧瘪了瘪嘴,到底没忍住哭了出来:“我知道了。”
陈既兴逃了,哪怕桑硕见了血,伤证无疑,这桩案子还是悬在了空里。
陈既兴他娘虽然怕了董老三,不敢大闹,却没闲着,眼珠子一转,不知怎的又说动了史家,这里人还没散去,米儿娘又拖了史三小过来哭嚎。
也是一块帕子一收一扬,前俯后仰的哭的都是她那替人受过的儿子。
太湖额头上青筋直蹦,私底下问了灵璧好几回能不能报官,灵璧都没有作声。
就算报官又如何,致人手足折指,也就徒一年,还能收赎……
“还是一点音讯都没吗?”灵璧岔开话题。
第三十九章 君问归期未有期(三十九)(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