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抱着脑袋往下蹲,更叫赶忙过来劝架的孟氏根本没法儿上前。
“还敢动刀,你还敢动刀,你还是人吗?”太湖眼睛里都喷出火来了,边打边骂,忽的想到了甚的,扔了长竹竿,就要用竹篾条把他捆起来:“我这就绑你去见官!”
听到“见官”两个字儿,被打傻了的陈既兴明显瑟缩了一下,手却没从脑袋上下来,仍旧抱得铁紧的,只嘴里喃喃地道:“我,我真不是故意的……”
看样子确实也是吓坏了。
“不是故意的?你他娘的还敢说你不是故意的?柴刀不是你带来的吗?”还敢狡辩,太湖怎的可能相信他的辩解,一气之下,索性把竹篾条也丢了,直接抡起拳头来,雨点似的,兜头盖脑地往下砸。
拳拳到肉,方才觉得解恨。
对于陈既兴,太湖恨不能抽他的筋剥他的皮。孟氏恨不恨?怎的会不恨。三更半夜的带着柴刀出门,这心思未免也太毒了些,却更恨陈既兴身后的人,上前拦了太湖。
又要去搀扶陈既兴,只刚伸出手,就听远处传来呼救声:“救命啊,快来人啊,快来救命啊,桑家要打死人啦!”
原来方才丢下陈既兴仓皇而逃的那几个小小竟然没走,就躲在附近的茅草丛里,看着陈既兴挨打,一个个的俱都不敢吭声,太湖一停手,他们倒是立马抓住了机会,恨不能敲锣打鼓的把全村人都招来。
“放你娘的屁!”太湖一蹦三尺高,就要扑过去,被孟氏一把按住了。
“伯娘!”太湖跳脚,眼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孟氏拍了拍她的肩膀,又指了
第三十六章 君问归期未有期(三十六)(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