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书念了一多半的读书人,就算圣人没说念了他的书就再不许吵架,总也不能干这样下三滥的事体吧!这已经不是小孩子家家瞎胡闹了,这分明就是沆瀣一气,明火执仗地要同桑家过不去。
就算轮不着她来替桑家出头,也轮不着她来替陈先生鸣不平,她今儿也同他杠上了,不一口咬死这个令他们石塘书院蒙羞的畜生,她就不叫董太湖。
本就中气十足的太湖口角伶俐,“陈先生”三个字儿更是喊得掷地有声,饶是灵璧同太湖,一时间都愣住了,屋后的小山坡上更是一片死寂,只有远处的深山里似乎还有野狐在悲鸣。
夜风打了个呼哨,直往骨头缝里钻,灵璧跟着打了个寒噤,就听小山坡上在沉寂了这么一会儿后,倏地又响起了沉重而凌乱的脚步声。
回过神来,在心里长吁了一口气,连头都没抬,一壁想着这样下去不成,难道还能让桑硕一直穿着衣裳睡觉,一壁先给太湖冻成冰块的脚丫子套上棉鞋,就听她朗声大笑了起来。
太湖一只脚着地,还有工夫“嚯嚯嚯”地舞着长竹竿,随意地搭在肩头,灵璧蹲在那里,都能感觉到她语气中不加掩饰的讥讽,还有嘚瑟:“我说陈既兴啊,你们不都是狗屁的同族兄弟么,肝胆相照,两肋插刀,好的就差穿一条开裆裤了,怎的二话不说,丢下你就跑了呢!”
说着笑声戛然而止:“小小年纪就敢做这样下三滥的事儿,我原还以为你陈既兴人五人六的,一呼百应,是个人物,没想到不过是个猪脑子!”
灵璧听着太湖的话儿不觉地抬头看去,就见小山坡上果然还剩了那么一个
第三十五章 君问归期未有期(三十五)(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