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动了。”
孟氏陡然一惊,赶紧点了点头。
一头记挂着老山塘,另一头又惦记着范氏一家子,都没顾得上神色有异的桑硕灵璧兄妹,天就亮了,董老三果然带了几个兄弟过来,接上桑振元一道下了老山塘。
焚香洒酒,恭恭敬敬地祭过山神,桑振元当即指派人开始排查隐患。
石塘山脚下往日里热火朝天的采石塘肃然无声,不独桑家的老山塘同陈家的黄泥塘停了工,出了这样戳破了天的大事儿,死了这么多的人,哪怕知道这是人为,是史家那两个少年亡惊了山神老爷的驾,并不是山神老爷恼了他们,也俱都骇破了胆。
数十年来的安稳日子叫他们全都忘了山神老爷也是有脾气的,他老人家说不得只是打个小喷嚏,他们说不得却得送条命。
却没想到这才过去多少天,别说七七,三七还没过,头一个下塘的竟然是哪怕用抬的桑振元。
听到消息,别说原本就在桑振元手底下做工的那些个石匠纷纷赶来或听他差遣或寻消问息,就是村上人也都丢下手里的活计或是陈家的热闹,聚拢了过来。
有的不由咋舌,这可真是要钱不要命了啊!
可有的却琢磨着就算桑振元再站不起来,脑袋却没有坏掉。
若他敢开工,那他们也敢!
不管说好说歹,几乎所有人的注意力都随着桑振元在动,大气儿都不敢喘地看着他差遣着董老三几个爬高爬低,这里敲一敲那里凿一凿的,独独隐在人群中的陈家人,眼神闪烁。
桑振元靠在桑硕身上,目不转睛地盯着猕猴似的
第三十一章 君问归期未有期(三十一)(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