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她们就不怕这一去再也回不了家了吗?
太湖想破脑袋都没想通她们有甚的可高兴的,更想不通他们的娘老子又是怎的一回事儿,莫不是中了邪?
那可是自己的心肝肉啊,就算退一步退两步退上个一千步一万步,真个到了万不得已的地步,除了卖儿卖女,就再没有旁的活路的地步,那也譬如割肉摘心啊,怎的舍得啊,怎的不痛啊,怎的能一看到铜板,就高兴的见牙不见眼,高兴的分不清东南西北,高兴的不是人了呢!
她恨不能将那些铜板全摔他们头上去!
又不是蛮娘后老子,就算是,她敢说,都不一定有这样的心肠胆敢明目张胆的提脚卖儿女,这亲生的反倒肆无忌惮!
太湖只觉得心头有一把火在不停地烧灼,都快要炸了。
芙蓉难得同太湖想到了一处。
她只觉得肉冷,陈大姑的话儿,她一个字儿都不信。
那样两层楼的画舫灯船,数艘并集,衔尾而进,就跟画上画的一样,还有那样的快船,上头堆满了箱笼,还插着行头旗帜,五彩斑斓,花蝴蝶似的……她同灵璧太湖都不只一次的在对过码头上见过。小辰光还眼热,总想着要有一天能上去看一眼就好了,越长大才越晓得那是甚的,她不信她们不晓得。
就算退一步说,她们不晓得,那她们的娘老子呢,也就这么装聋作哑顺水推舟的当做不晓得吗?
不由在心里嗤笑了一声,父母儿女,兄弟姐妹,不过这么一回事!
不,也不尽然,起码儿子总是不同的。
说是鬻儿卖女,可她却只见
第三十章 君问归期未有期(三十)(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