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甚的营生不干的。
祖祖辈辈就是这么传下来的,饶是妇道人家,也不少抛头露面的。
灵璧眼神好,隔着老远就看到了那袭夺目的红绸裙子,心里就是一咯噔。
哪怕都是跑码头讨生活,可祖祖辈辈下来,三教九流里头也能分出个三六九等来。
譬如那村上的王大户,原本也是一副担子走四方的摇铃货郎,后来据说是靠着一注茶叶发了家,起了家之后就甚的都贩,如今置下好大的家业,已经往平城县里头安家去了。那也是亭台楼阁金奴银婢,县太爷的座上客。
他们这十里八村的但凡说起,就没人不翘大拇指的,这自是头一份。
这接下来次一等的,说白了也就是家有余钱剩米的。平日里不拘贩货还是摊售,做些个小本的买卖,除了自给之外,年年都能有些结余。船埠头村上这样的人家不算多,却也不算少。
当然更多的还是再次一等的,也就是他们村上人自个儿口中的“滂大河”的,水面上浮浮沉沉的人,出一天的工才有一天的粮。不过勉强混个温饱,饿不死也冻不死罢了。
灵璧眼前这位穿了绸裙子的妇人,正是这次一等,家有余钱剩米的。
不过她家贩的不是货,而是人。
还是明堂正道的贩人。
灵璧慢慢停下脚步,越过闻讯赶来的或警惕或恍然的叔伯婶娘们,视线不觉地落在了那妇人腰间的铜牌牌上。
亮闪闪的,饶是阴天里没日头都晃人眼。
她知道,这是官牙的标识,所以她才能穿绸。
而满船埠头
第二十九章 君问归期未有期(二十九)(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