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些个人,这么些个事儿罢了。
何况昨儿夜里那么大的动静,太湖同桑础这两个沾枕即眠的就罢了,连灵璧同桑硕都这样警醒,更别提本就提着心的两口子了,怎的可能不知道。
所以桑硕灵璧兄妹俩前脚出门,实则孟氏后脚就提着桑振元平日里使唤的那柄大榔头跟了出去,就怕有个闪失。
可说不得,哪怕前情后状都串了起来,这桩事儿也就只能到此为止,不了了之了。
太湖不甘心,可灵璧却很晓得这事儿说破天去也就是小孩子家家的瞎胡闹,就算告到陈家族老面前去,能只和稀泥,不倒打一耙,就算不错的了。
说一千道一万,只因为哪怕小孩子都知道,桑振元这一倒,自家现如今已经再没甚的能让他们顾忌的了。就算掀翻屋顶又如何,他们根本无须付出任何代价。
请了董老三来帮着修补受损的茅草屋顶,桑硕帮着打下手,依旧气不平的太湖也不闲着,拉着灵璧把捡回来的长竹竿劈成细竹条,还要时不时地指点她:“这可不成,太粗了,打在身上可不够劲儿。”
总之怎的打人能疼怎的来。
只一晚上严阵以待,就听到几声“吱吱”叫。
太湖再不信那些个混账玩意儿能改邪归正的,一连几夜抱着膝盖守着屋顶,细竹条就倚在手边。
灵璧也不信,她总觉得陈家此举像是在试探,好像“先礼后兵”,谁也说不准甚的辰光,就要撕破脸皮朝自家发难。
却始终相安无事。
灵璧本就提着的一颗心更是惶然。
展眼七天,陈顺
第二十七章 君问归期未有期(二十七)(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