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斜风细雨里,陈年的茅草顶厚厚的,已经呈现出深褐色,里头老鼠同麻雀相安无事,抬头就是瓦蓝瓦蓝的天,任凭阳光来串门,竹篱笆掩在一人高的茅草丛中,随处可闻老鸹同蛐蛐儿的鸣叫……
说起来这间久不住人的老屋还是村里头一拨又一拨小小子们的秘密基地,这么多年来不晓得咽了多少秘密在肚子里,灵璧太湖这些个小姑娘也不陌生。
可就是这么间看上去随时都会倾倒的茅屋草舍,都是陈顺元硬着头皮从族里讨来,借给他们暂住的,否则他们一家子说不得就只能往东头凤凰山上的石观音庙里落脚了。
不过老屋眼下已是另一番光景了。
董三叔同家里的族伯族叔从兄弟们,甚至于村里的好些个乡亲们,已经自发过来忙活了两天了。
屋里屋外随风摇曳的茅草都被割起摞在了场院里,又先东家凑一点,西家凑一点儿地把各家各户积积攒攒打算用来更换屋顶的干茅草挪出来先给自家用,将原先腐烂到掉渣的茅草俱都掀掉,一层一层地铺上金黄色的新茅草。
新茅草都是像粮食瓜菜一样摊在日头底下,由日头的光热舔去了水份的,屋里的那股子经久不衰的霉烂味,自然就被淡淡的阳光味道所取代。
即便今儿又是个大阴天,也自有一股抚慰人心的温暖。
灵璧起初还担心来着,他们还则罢了,可一来桑础年纪太小,再来爹爹的腿脚更是再禁不得一点的寒,可如今看来,这个冬天应当还是无虞的。
太湖既不能说动灵璧,又不能明摆着说这屋子像是要闹鬼,“那我也住这!”咬咬牙
第二十三章 君问归期未有期(二十三)(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