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一个月。
孟氏心疼的一度以为他们在啃笔,又以为他们买到了假笔,后来弄清缘由后更是每天盯着他们洗笔。
可无论怎的洗,笔腹顶端残留的墨及胶质是绝无可能完全洗净的,不消多久,还是会鼓出包包来,书写效果自然大打折扣。
灵璧也心疼,除了实在是贵,再一个,好容易写顺手了,一旦换笔,又得花工夫去琢磨脾性,想着不过是笔锋不对,心里有数儿就是了,到底能撑一天是一天,结果被孟氏劈头盖脸好一顿收拾。
“你老子斗大的字儿不识一箩筐都晓得下工回来先把家伙什拾掇好,明儿才好下塘,老娘花了这么多钱送你念书,就是为了让你越念越憨的?”
自此之后,孟氏每月都会扳着手指头给他们兄妹换笔,灵璧同桑硕的字儿也越写越好。
与此同时,灵璧也从蜡烛笔墨,甚至于衣裳茶饭中慢慢领悟到,当娘的人,最口是心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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