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壬戌日……”
瞬间回魂,太湖低下头来,视线落在书上半下午时先生朱笔批上的日期,赶忙追上去跟着念了个“日”字儿。
再来一个大鞠躬,长松了一口气。
每天例行的头一桩功课总算完成了,只不免有些心虚。
她倒不怕读不好书,反正她本来就读不好,却担心这样敷衍,对先师不敬,还不如不做这功课。
可说甚的都迟了,耷拉着脑袋把书装进匣子里。
“太湖姐,哥哥已经给它接上腿了,我们小心一点儿,好好照顾它,想来它会慢慢好起来的。”
倏而觉得肩头一沉,有熟悉的气息涌入鼻尖。太湖心里暖融融的,暂且将灵璧半道上丢下她的事儿摆在脑后,伸手揉了揉她歪在自己肩头被压得嘟起的腮帮子,深吸了一口气,“嗯”了一声。
他们能做的都做了,剩下就看它自己的了。
后觉后觉的灵璧自然心虚,所以感觉到太湖情绪上的变化之后,自是也跟着松了一口气的,又欢快地“嗯”了一声,兴兜兜地挽着她回屋:“走,行罢敬师礼,接下来咱们该行家礼啦!”
太湖脚下一滞,几不可闻地“嗯”了一声。
……
“太湖姐。”
桑家堂屋,当地束腰马蹄足的八仙桌下首,灵璧端着脸大的碗,先用眼角余光瞅了瞅对面同爹爹碰杯抿着小酒的董三叔,又扭过头来,看了看同自己坐在一条长凳上的,一门心思低头捞面条的太湖。
眼珠子微微移动,抬手就从自个儿碗里挟了条肉瓣颤颤巍巍的昂公鱼挜到她碗
第九章 君问归期未有期(九)(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