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以开慢一点吗?我有点晕车。”上车时,罗伊问。
“好吧。”行长公子若有所失。
蜿蜒的沿海公路上,红色的法拉利宛如一道醒目的红色闪电。
市内急停急行的红绿灯让罗伊有些不适,来到通畅的沿海公路,罗伊才明白那并不是技术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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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你送我回来。”
公寓楼下,罗伊礼貌浅笑。
“举手之劳。”
见罗伊进了公寓大门,行长公子便驱车离开了。
“伊伊,见面还顺利吗?”
罗伊还没来得及脱下脚上的高跟鞋,表哥的问候电话已到。难不成表哥在她家安了摄像头?罗伊不禁怀疑。
“嗯,还好。”
罗伊光脚走到沙发前坐下,用没拿手机的手揉着酸痛的脚趾和脚掌。
“留了联系方式……嗯,我知道……”
罗伊有一双典型的芭蕾舞者的脚。罗伊学了十五年芭蕾,从三岁到十八岁。虽然停舞多年,加上悉心保养,比起练舞时期,皮肤已白皙了许多,但趾上的伤疤依旧一一在目。在密密麻麻的伤痕中,最明显的莫过于右脚大拇指的指盖。凸月形的指盖缺了一块,露出左侧的指床,这也是罗伊从不穿漏趾鞋的原因。
然而,这道最明显的伤却不是因为芭蕾。抑或说,不完全因为芭蕾。
故事还得从十一年前说起。
凉爽的初秋下午,天高云淡,罗伊正坐在座位上算一道数学题,教室门外传来了蒋雨霃急切的呼喊,“伊伊,你怎么还在这儿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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