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晚上是我失礼了,拿冰袋敷一下眼睛吧。昨晚那个跑掉的人就是在我房间里放东西的人!他不继续往自己睡觉的房间跑,文欣心下稍安。这个人好像在暗处监视着自己一样,对自己的一举一动都清楚。自己要种什么葡萄,做什么酒,这个人都知道,自己哭他也知道。所以,应该是身边的人吧,应该就在这个庄园里工作,赫舒马?
她顺手把冰袋放在自己的眼睛上,凉丝丝的,很舒爽。这人还挺细心的...可要是赫舒马的话,帮自己为什么要这样偷偷摸摸的呢?想到这里,她又啪的一声将冰袋扔在桌子上。哼!把我吓成这样,别以为轻轻松松道个歉我就会原谅你!又想到那些言语暧昧的卡片,昨晚快要贴到自己脸上的嘴唇,她的脸瞬间就比眼睛还红了。这人到底想干嘛!
漫无目的,像幽灵一般,她继续朝楼下走去。果不其然,又碰上了一脸关切的赫舒马。“文欣,昨晚你碰到什么事了?”
文欣盯着他,不回答,自顾自地想自己的心事:不是,感觉对不上。赫舒马和给自己留东西那人的感觉完全不一样。一个吊儿郎当又阴阳怪气的,但是心细如发。一个满脑子都想着种葡萄酿酒,言行没有任何时候不严谨妥帖。
见她半天不答话,赫舒马讪讪地说:“不想说的话就算了吧。”
文欣的感觉没错,赫舒马和那个人比起来简直就是个木头,那自己可不可以信任他,告诉他自己的处境呢?
最终,她答:“谢谢你,赫舒马,我没事了。”自己还是不能完全信任一个只认识了几个月的人呀。
赫舒马闻言咧嘴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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