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气急败坏地举起手要还,可那手才举到半空中,就被姜雁北在半途拦截。旁边两个女人要上来帮忙,被他冷冷看了一眼,就不敢上前了,到底是心虚。
四个耳光,让沈楠刚刚受的屈辱发泄了大半,她走回餐桌,从上面拿起茶壶,朝中年女人那两个同伴泼去。
那两人被泼得一脸狼狈,尖叫着要上前,却因为有姜雁北人高马大地挡在前面,又自知理亏,只能怏怏作罢。
姜雁北见沈楠发作得差不多,才松开钳住女人的手后。那女人到底还是理亏,忍着脸上火辣辣的疼,带着两个同样狼狈的同伴骂骂咧咧走了。
“没事吧?”姜雁北走到沈楠身旁低声问。
沈楠摇摇头,片刻后,才抬头看他:“谢谢。”
其实还是委屈,尤其是看到他,更是莫名觉得委屈。但她又明白这种心理是不对的,虽然连着两次帮了她,但这并不意味着两人的关系跟之前有什么不同,可以让她把自己的委屈寄托在他身上。
他仍旧只是一个认识但不熟悉的老同学,除此之外,再无其他。
沈楠很清楚自己不应该对他生出任何想法,就像当年一样。
她强行将那点想倾诉在他身上的委屈压下去,面无表情地结了账,拿起包离开。
姜雁北沉默地跟在她身旁。
走了一段,沈楠只觉得一切都索然无味,干脆就在路边的长椅坐下。
姜雁北站在她旁边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