产品名录,他看着铜版纸上松树的价格,很是心动,可是经历了上次的虫灾,全家血本无归不说,还背上了不小的债务,这样的打击让他很是心有余悸。
刘生辉灵机一动:“也许企业有药,他们专门做松树生意,肯定有一套病虫害防治方法。”
乔书福的眼睛亮了。
刘生辉问山田大叔:“你们公司有药卖吗?”
山田大叔有些摸不着头脑,心疑刘生辉是不是拼错了单词,把某种松树拼成了药这个单词,才拉了这么奇怪的生意。
刘生辉眼见山田大叔表情疑惑,知道沟通肯定是出了问题,就琢磨着怎么跟大叔说这个事。
松树需要药是什么害的呢,对了,是虫子。
刘生辉记不得树生虫该怎么说,就连比划带猜,说了一通,最终额头都冒汗了,山田大叔还是没有明白她的意思。
就在这时,人群里一个西装革履大腹便便的中年男人挤了过了,简单粗暴的把刘生辉想要表达的内容翻译出来,虫了进入了树干,有没有药治。
原来应该这样表达,刘生辉恍然大悟的同时,心里产生出一种滑稽的感觉。
这个大腹便便的翻译大概是经常参加老板饭局,好酒好菜吃多了,脸上油光锃亮,看上去就像是吹了气的球。
乔书福尽管家里欠债,可是仍愿意放手一搏,在职业翻译的配合之下,与山田大叔谈成了生意。
山田大叔拿着合同,表情万分的感慨:“我来这里卖松树,最后居然把药卖了。”
刘生辉领着山田大叔一百块的翻译费,完成了工
分卷阅读19(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