愈紧,他觉得她再夹下去自己怕是很快就要被弄射了。
而她还没有到高潮。
于是他扶着她的臀,夺回了主动。
胯下顶动的频率并不算快,他紧抿着唇,低头看向交合处,真切地感受着那紧致的穴口一点一点将自己吞入,柔软的褶皱紧握着他,像一块舒软温润的海绵,随他的进出而深浅起伏。
每一次入侵都抵到最内里的花心,和着爱液撞击出啪啪的响声。退出时剥着粉嫩的穴肉,至刚至柔,不舍黏连。
他撞击的速度不断加快,越来越多的腻水从紧密相贴的缝隙里沁出,落下一片泥泞浑浊。
贝甜觉得自己快要被撕裂了。
激烈的抽送下,充盈与空虚的感觉反复折磨着她,带来一浪又一浪窒息般的快感。
她的双颊潮红,眸中盛满水气,眼神又回到了微醺的状态,迷茫,失焦,彷佛下一秒就会沉睡。
或是沉醉。
雪白的臀肉被掐出几片红痕,时渊放缓了抽送的速度,手指却来到了她的阴蒂。
贝甜还没来得及将气息放匀,就又被快感侵蚀了神经。
略带粗糙的指腹不轻不重地碾磨着涨红的花核,她的思维完全停滞,本能地挺着腰身迎合他。
看到她快要被送到高潮,时渊同时加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