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那种感觉……”皱着眉半天找不着词形容,索性直接谈感受,“每次她看着我的时候我都怕怕的,好像有什么事没办好似的,特别心虚。”
霜冷心下也很赞同,却是朝她摇摇头:“少说这些,我看小姐不乐意我们私下里谈这些事呢。”
露白诧异:“怎么说呢?”
有次几个小丫头聚在一起浇花时,不知是谁先提了一句,接着就叽叽喳喳个没完了,谁知小姐就站在窗子另一边听了个正着?当下什么也没说,晚上,屋里只有霜冷一人的时候,冷不丁说了这件事,好像不记得似的,问这些小丫头是谁在管。当时霜冷就出了一身冷汗,之后自是保证严加管束院子里的丫头不提。
其他丫头身份都比她要低,还能一个个命令下去。典诗和露白就不能这样了,只能自己慢慢说,只是这件旧事就不好再提了——又是一件是非。只好说到自己身上,“我们也大了,各自搅了一摊子活,你就当帮我个忙,让我也在小姐面前露个脸。”
露白露出似懂非懂的表情,想想又疑惑,这样的功夫,做得好就是人人不说,但一件事人人都不说,得怎样才能露脸啊?拿话问霜冷,霜冷只说小姐心里明白的。再问为什么明白,她就不说了。露白也没在意,转头就把这事撂下了。
一晃天色都有些暗了,苏慕待要叫露白去传饭,先有个眼生的丫头过来,笑盈盈的说:“小姐,我们太太请您过去吃饭,赶快去吧。”话落,人一闪就飞快地走了,露白待要追过去给点赏钱,被霜冷拉了拉也就止住了。
典诗根本没有赏钱这个概念,一听吃饭,就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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