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想一下这一句,只记得是说“上下无常”,事情非固定不变,不应沿用旧的观念看新问题之类,该变通变化。何用又按自己的理解联想苏慕的遭遇,又一次了然——她是在感慨自己在苏家的冷遇终于要结束了,现在要适应新的,和大名鼎鼎的才女姨母的生活。
于是越发觉得自己做了一件好事,年轻人不禁有了几分欢欣。这时有侍卫急匆匆赶过来回复要事,他告罪几声,便就势请辞了——他十九岁快二十了,苏慕才多大?对他来说,她还是个小孩子,还是个女的。自觉应尽的责任尽了,何用就没什么和她好说的了。
苏慕自然又是恭敬而礼数齐全地送他走。
“行了,换一本读吧。”车厢随着行路悠悠晃荡着,苏慕听了几段卦象,无奈听着虽然头脑昏沉,但又睡不着,这时就觉得这有些折磨了,有心提点典诗:“拿那本《诗境》吧。”
典诗原是为了讨好苏慕,之前听她说了《易经》,以为她对此别有偏爱,实则自己读着也犯困,此时听到吩咐,如蒙大赦,马上换了一本念。
马车缓缓向着连城驶去,伴随着典诗缓慢的读书声,苏慕有些出神的思考着,想着想着,不觉脱口说道:“古来才子都思传承,想来才女也概莫能外吧……”
典诗读的投入,一时没听清,不由停下来,两只眼睛茫然地看着苏慕。
“真是个……”傻丫头。苏慕见了,回过神来,又告诉自己,典诗是她自己选的,现阶段这么傻的正好,太聪明了反而碍事。“没什么,继续念吧。”
典诗不疑有他,又兴致勃勃的念了起来
分卷阅读33(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