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再去哪儿找可能认识权贵的人呢?只有利用舆论让朝廷有个准备。
但有些硬性条件还是不能准备齐全。比如她的字,从前在家时有那个时间和资源练习,这一年来却琐事萦身,加之吃饭都成问题,哪里挤得出前买这些?只有拿着树枝,在铺着河边收集来的细沙的木盘子里闲时胡乱写上几笔,没有字帖,不退步都算不错了。
麻雀同样也是无可奈何。她既要向城里传递消息,又不想被人发现,只有用禽兽一类信使。鸽子一下怎么找的到?而且怎么能保证鸽子这种长距离飞行鸟类不跑到天涯海角去?只有麻雀,飞的不远,能保证它在一个限制范围内被发现,同时这玩意儿又常见的很,自己抓或者跟小孩儿换都容易。
而时间准确就更不用说了。短时间里敌人就要来,万一他们这儿正猜暗号,那边就打过来了,那苏幕这报的是什么信啊。
苏幕沉沉叹了口气,不管如何,她已经尽她所能,接下来就要看天命了。
她明明只有这么一点大,这会儿的样子在别人眼里就是个小孩儿在装老成,好以此证明自己长大了。
刘定却没有不拿她当回事的意思,也不觉得她可笑。他小时候家里还没发起来,自然明白穷人的孩子早当家,苏幕这么大在他看来当然该懂事了。她也乖,以前从不上门来打扰他,这好不容易来一趟,家里不好待,他就带她来茶馆吃早点。看她一直一言不发,刘定担心她是给唬着了,也是,又小,又是个女的,平日里文文静静,乍然听到这样的消息,能不害怕?
刘定忘了自己刚才还惊疑不定的,用一个见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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