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你今天怎么突然这么……”她皱着眉想词,半天吐出一句:“和往常不一样,不成样子。”
苏幕平时是很注重维护老师的颜面的,今天几次三番和刘娘子顶嘴,让她觉得有些生气。
苏幕迅速意识到了这点,暗暗责怪自己表现太过,面带愧色连连请罪,刘娘子做了个停止的手势,“好了好了,别再打岔了,我有事要说——赶快收拾东西扶你娘起来,我们跟着村里的人一起走,快!”
她面色焦急,坐立不安,整个人被恐慌冲昏头脑,如果这时谁拿个工具放到她胸口,里头没准也是在播放“为之奈何”的循环曲“咚咚咚咚”、“咚咚咚咚”。
苏幕于是靠近刘娘子,她人矮,站着也比刘娘子坐在椅子上低了一点,但,有时高矮更体现在一种气场上,此时苏幕神情平静,似乎下一刻天塌下来都不能让她惊慌似的,这就使刘娘子有了一种精神支撑。
苏幕轻轻抱着刘娘子,让她的头靠在自己的肩上,语气像是哄孩子一样又轻又软:“没事的,没事的……师父,你先说说怎么了?”
刘娘子靠在苏幕怀里渐渐平静下来,期期艾艾了一会儿才继续说:“你知道,我有晚睡的习惯。下午我们把王娘子要的衣服收拾好之后,我寻思着只要明天最后加上几个锁眼和钉扣就可以了,就没急着弄。我就开始看你上次给我捎回来的话本,就是那个郑公子上香路上拾了小姐的手帕的故事……”她接着絮絮叨叨地把整个故事从头讲一遍。苏幕耐心地听着,左手搂着刘娘子,右手有规律地抚着刘娘子的背,不时附和一句“是这样的”,“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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