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慢慢变了样子,眼神古怪,像是才第一眼看到刘兰芳似的,又惊奇又诧异,表情似哭似笑,“娘……你好呀娘,我现在真是你女儿了,欢喜否?愉悦否……”
第6章 铁镣余音
城郊偏西,寅时(凌晨3——5时),一阵撕心裂肺的猪叫声自右边传来,耳朵再好一点,还能听到对面那个吊丧脸的女人不断的叫骂。然后“砰”的一声,应该是门打开了,骂声由远及近。
“昨夜偷汉子了?搞到这个时辰来扰民?你怎样都无妨,也想想他人!我男人和兄弟今日还要进城呢……”随即是一串参杂了许多俚语的唾骂。
住在苏幕右边的女屠户:“吊丧的又出来练嗓子啦?!”吊丧脸这称谓还是她叫开的。
苏幕躺在床上,直直地看着房梁,等待右边太阳穴那根筋停止抽动。随着外面你来我往的骂声,她脑子里同步浮现门外的情景:吊丧脸此时应光脚趿拉着麻鞋,披散着头发,两手叉腰,对邻居双目圆瞪,她身后一半以上的概率跟着一个睡眼惺忪的男人以壮气势。女屠户则支使她儿子继续给猪放血,确保没有遗漏一滴财产,然后解开系在水桶腰上的围裙搭在放杀猪器物的桌上,倒提着杀猪刀就去开门。
然后是一阵急促的开门声,半个村子都加入了这场争吵,各种声音吵吵嚷嚷,一会儿突然停止了——当家人们把货物都整理好了,需要人手一起去准备出摊。
苏幕刚来时半夜被吵醒,气愤极了,本来想登上院墙说几句,迎面就是一把血淋淋的杀猪刀,好险没吓个半死。虽然经观察那把刀和吊丧脸女人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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