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是深夜失眠者的收容地,它的主人是昆迹。
就在拐个弯快到目的地的时候,许倾迹放慢脚步,像平时一样,不急不慢地走。
还没走到原夜,一个人影渐渐出现在自己前方,许倾迹眯了眯眼。
熟悉的黑色吊带裙,一成不变的黑色手套戴在从来没露出过的左手上。
另一只手里的手机,任凭它赤裸地淋在雨里。
被大雨彻底打湿的蓝灰色头发,透着一股无力狼狈。
许倾迹的左边太阳穴微微鼓了一下,他走到她身旁,把伞举到她的头上。
昆霁的左手用力握了握再松开,丝绒手套里的水顺着垂下的手不断坠落,她目视前方,仿佛身边空无一人。
一阵冷风吹过,许倾迹把伞往前斜了一下挡风,目光掠过昆霁瘦白的肩头,插在口袋里的右手握拳,大拇指用力磨着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