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经那份卑微诚挚的感情,叫她有些无处遁形,又有些难堪。
即便叶轩根本不知道它的作用。
陆葭伊想到这,脑海里不禁又浮现出他被打以后一脸呆滞的模样。
呃……她……她是不是下手重了些……
没关系的……一个巴掌而已……
陆葭伊不断地自我催眠,可偏偏内心却不断地坠落下去。
她该不会……他……
陆葭伊觉得自己大概是真疯了。
那险些被撞的年轻公子原地驻足,目光直盯着马车一溜烟儿地绝尘而去。
宽袍华服下的手渐渐攥成一个拳,隐隐地可以看见青筋凸起。
谢竟之长舒了一口气。
谢竟之,当初那女子一潭秋水似的大眼睛在你身上流连不去,你不是一直装作看不见的么?如何,她现在避你如蛇蝎……
从未起过波澜的心口像是被极尖锐的针刺了一下,谢竟之只觉得心脏一缩,抬手按住了心口。
谢竟之,谁教你……如此后知后觉……
她落魄脆弱的时候,你又在哪里……
掀开点翠坊的帘子,刚迈进去,就看见内里一人长身玉立,捂着一半脸直愣愣地盯着柜台上的一对羊脂玉镯子。
稍稍一思考,便能猜出方才定是两人为了这对镯子起了争执,以陆葭伊的个性,想必动了手。
谢竟之扫了一眼柜台上的镯子,又看了看一脸无辜又无奈的掌柜,道,“这对镯子……给我包起来吧。”
买下来是想送给她还是……只是想有一点和她有关的东西,来……睹物思人呢?
第102节(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