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装擦眼泪,实际上却是将手碰到了程赤胸膛前。
对于这一切,程赤毫无所知。
他是完全没想到才说了两个字,女人就受不了的趴在他的肩膀上哭着。
那嘤嘤的声音,听起来好不可怜,好不委屈。
他生平第一次遇见这种情况,有些不知所措。
以前也有女人在他面前佯装可怜,企图接近他,每一次他都是毫不留情的让身边的保镖给扔出去。
他曾经觉得,这个世界最烦人的声音就是女人的哭声,好端端的,不知道在折腾什么。
但是这一刻,当顾墨趴在他肩膀上嘤嘤的诉着委屈时,他忽然觉得怀里的女人是那么的可怜脆弱。
腾空的手不由自主的抚上了顾墨的头发,别了别她的发丝,声音僵硬:“别哭。”
“呜哇,我差点摔在地上,你还凶我!”
顾墨努力想着台词,她对于这种情况经验也比较少,只觉得大概女人哭的时候就是这个样子的。
另一边,手却是十分不客气的开始在胸膛前乱窜。
啧啧,难怪一个人就可以扛起那幅画,这手感真的是没的说。
程赤没想到自己越惹女人哭得越凶,原本就不知所措,如今更加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