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她了,咱们到院子里走走,那一池荷花已经有开了,你要不要看看?”
谢兰馨无可无不可的。
荷塘中,荷叶已碧做翡翠盘,荷花却还是花苞居多,绽放的并没几多,在那田田的叶子中间,零星的开着那么一朵两朵的,更显得亭亭玉立,风姿绰约。
谢兰馨看着一池碧叶,心中松快了许多,便像钟文采道:“我家去年在城南买下了一座荷花庄,据说那里头的荷花不比夷安公主府的差,过几日我给你下帖子,咱们约了人去看看,也设个荷花宴。”
“好啊好啊。”钟文采高兴地应了,“我也有月余没赴宴了呢。”
谢兰馨何尝不是。
一来是钟母的病情,二来是朝廷的形势,都不稳,她们自然也就在家侍疾了,这段日子京中的宴席也开得甚少,便是有,也只是三五亲友聚一聚。大家都有些儿胆战心惊,怕一不小心被牵扯到哪桩案子里头。
谢兰馨便道:“那就这么说了,我回去问问,到时候挑个好日子。”
在外头绕了一圈,谢兰馨和钟文采正准备回去,便听后头有人叫她们:“文采,阿凝。”声音熟悉而陌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