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开考前三日更几乎一日十遍地检查核对带进考场的物品,增增渐渐的,也不知弄了多少回。到了最后一天,谢兰馨就发现,娘和伯母们忙碌了这么久,其实并没忙出什么来,那预备在那儿的物品,和最初备下的,并没有相差多少。
女眷们这近乎瞎折腾的举动,并没有影响到外院应考的诸人,除了吃穿并提醒他们早点安歇外,平时从不在他们面前晃荡,便是贴身伺候起居的,似乎个个都修成了绝技,不需要他们时,悄无声息,有什么传唤时,又立时就冒出来。
谢安歌也日日尽量都早早回府,叫上应考的五人,为他们临阵再磨一磨枪,除了惯例的指点他们行文外,又告诉了他们许多考官的偏好、考场的禁忌,遇见危急时当如何——都是他自身所经历或认真打听来的,极为实用。
在这样的情形下,应考诸人自然多少有些紧张,但又有些兴奋,有些激动。
其中,谢云轩和谢安远是最淡定的,两人都似乎胸有成竹。
谢安远之前受的只是外伤,养了几日之后,只剩下淡淡的淤痕,已经不影响他应考了。
很快就到了考试当日,天尚蒙蒙亮,谢家举家上下已经全起来了,都在做最后的准备与交代,并一致要求去送考。
尽管谢安歌说了这日外边毕定人挤人,再说那边贡院离家也并不远,但谢兰馨哪里还是拉着他不住地请求送哥哥并伯父们一程,钟湘虽然嘴上不说,面上也露出了这样的意思,谢安歌无奈,只好道:“那边去吧,去吧!”嘱咐谢兰轩到时一定要好好地护好母亲和妹妹。
谢兰轩自然应了,嘴里当然还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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