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谢安远一家子都肚痛难忍,上了几回茅房,还是止不住,谢月牙的娘叫嚷起来,惊动了外院的值夜的管事媳妇,连夜叫了大夫来,又把信递进来,谢安歌夫妇惊醒了,谢月牙也惊醒了,谢兰馨自然也没睡好。
因是半夜秋凉,且她爹娘都赶过去了,徐妈就不许她去,只叫天青去打听消息。
一会儿天青就打听了消息回来:“只远老爷、远太太并他们家的小少爷吃坏了,旁人都好。”
谢兰馨便放下了一半的心。
天青又告诉她究竟,原来是谢月牙的娘,冰糖梨子煮得多,一家三口都吃了,后又吃了几个橘子,这才遭了罪。旁人都回去不久便歇下了,便一点事也没有。
谢兰馨便后悔:“却是我们家不周到,忘了同他们说一声,这螃蟹和梨、橘子什么的是相克的,不能同食呢!如今他们如何了?”
天青却有些恼怒道:“小姐不必自责,他们好着呢,远太太精精神神地在那儿吵嚷,说话间倒像是我们家故意下毒害他们一样,远老爷和他们家少爷有些中气不足,并也没什么大碍。”
谢兰馨也有些不高兴,但是说起来却是在她家吃坏了肚子的,便道:“好了,这有什么,只怕他们也是吓到了,说几句不好听的话有什么啊。”
第二日,谢兰馨自然要去寻谢月牙道歉,又与她一起去看过她爹娘和弟弟,大家都有几分不好意思,却也便把这事揭过去了。
过了中秋,京郊的齐贤书院也开始招生,谢云轩和谢兰轩都去报了名,钟子枢也去报了,顾谨却没去考。
未等乡试放榜,齐贤书院的考试结果先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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