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具用的是雨过天青的汝瓷。
老路先象征性地问候了下亲家母的健康,很快便切入了正题。
“我这种年纪,最大的心愿便是能享几天含饴弄孙的福。孩子们忙事业,我都可以理解。可事业什么时候不能忙,孩子现在不要以后就晚了。”为了在钟教授面前表示自己并不重男轻女,“孙女孙子我都是一样的疼。”
钟教授一直以为是自己女儿不要孩子的,所以说起话来十分敷衍,“儿女们的事已经够咱们忙了。孙女孙子的事情实在是管不了了,让他们自己做主吧。”
两人没有共同语言,聊起来就各聊各的,那场谈话以无果告终。
路肖维同她一起回家吃晚饭。
或许是感冒的缘故,她吃什么都觉得发苦,清炖狮子头是苦的,松仁玉米也是苦的,她今天特地做了青菜豆腐汤。
饭间她给路肖维盛了一碗汤,问他味道怎么样。
他说不错。
吃完饭,路肖维坐那儿翻她的相册。她爸妈以前照相技术不佳,但随意拍出照片来,定格的永远是她高兴的样子。
钟教授又开始夸奖起女儿来,许是讲的次数太多了,他忘记到底同谁讲过了,于是又重来一遍,“我们钟汀八岁便会背《祭十二郎文》……”
一直坐到十点钟,还是丁女士开了口,“钟汀,你也来家不少日子了,该回去了。”
她想正好要同路肖维谈一谈。
“我嘴里苦,想吃点儿甜的。”
她开车去那条街买糖葫芦,她买了两串冰糖葫芦,给他一串。
“
分卷阅读37(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