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不用,我在门口打个车就行了。我这老婆子也不会有什么不安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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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母走了后,苏烟长长的呼出一口气,“哎终于走了,耳朵都起茧子了。”
声音很小,还是被顾声林听了去,轻轻笑出声来,“阿姨她只是关心你。”
苏烟还想吐槽一句苏母什么,又突然想到顾妈妈在顾声林两岁的时候就生重病去了,便没忍心说出口。
顾声林给她扶了起来让她吃掉医生开的药,然后再次将她放平,苏烟还是不舒服,一只小手隔着薄薄一层衣物在下腹上打着圈揉着。
顾声林:“你这样的话,一直揉肚子岂不是没法睡觉了?”
苏烟:“没办法,不揉就更难受。”
“这样阿,我给你揉,你睡觉?”
“…”不管是什么时候,顾声林永远都是一丝不苟正直的样子,不正经的话从他嘴里说出来居然变得正经。
见苏烟不说话,就当是默许了,顾声林将医院的一层薄被盖在她身上,隔着一层被一层衣物不轻不重学着她刚才的样子揉着。
“这样好点了吗?”
“嗯…”
“那你睡吧,我帮你看着液体瓶。”
可能是药物的副作用上来了,苏烟感觉到有些困了,眼前的人影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