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修南抓到了,又把糖纸给扔回来。如此反复,没人提幼稚两个字。
后来严奂有点困,坐在那儿闭目养神,等到了下一站的时候,谢修南不画了,坐到了他的身边。
“严奂。”谢修南说,“也给我吃颗糖吧。”
“我口袋里。”严奂没有睁开眼睛,说,“你自己拿。”
“嗯。”谢修南说。
他靠了过来,微微低着头,严奂能感觉到谢修南的手伸进自己衣服的口袋。
这是一种很小的亲密,严奂还只在童年时期短暂地感受过一点。那时候他在上小学,有过一个最好的朋友。那朋友是个傻乎乎的小胖子,身上有一股严奂难以忘记的奶味。
严奂记得他在睡午觉,小胖子也是这样,悄悄地在自己口袋里放过一颗牛奶糖。
谢修南没有再喊过他哥,他对严奂的称呼不知不觉地停留在了最正式的本名上。严奂有点好奇,不知道谢修南的爱到底是何种方式。
他想着想着,眼皮开始不断变沉。
等到严奂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他整个人都靠在了谢修南的肩膀上。
火车进了隧道,严奂透过玻璃看见谢修南又在低头画他的画。
严奂迅速地闭上眼睛,没有说话。
在那之后的一段日子里,严奂和谢修南几乎都是在火车上度过的。他们选择去一些小城,消费不高,只用很少的钱就能活下来。但是严奂总是厌倦的很快,所以他们只待一两天就走。
严奂在火车上写他的日记,谢修南则买了一本《国家地理》杂志。
分卷阅读27(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