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的那姑娘,D杯,真奶,他看都不看,就盯着小男生的屁股看了。”
调酒师也跟着观察了一会儿,果真像严奂说的那样,他道:“哎哟喂……还真是,神了啊你。”
“客气,客气。”严奂说。
可调酒师还是不懂,有点可惜,说:“怎么了?就他了?我说帅哥,你长这样,也该对自己有点信心啊。”
严奂摇了摇头,说:“惹火不上身,外表欠缺点算什么,我要真是颜控,我对着镜子操自己不是更嗨吗?”
调酒师有点怀疑自己的耳朵,愣了一会儿,说道:“哥,什么话都敢说啊。”
“那是对你。”严奂又来了。
“得得得,别对我发射荷尔蒙了,承受不起。”调酒师捂住眼睛,说。
“我去了。”严奂不逗他了,一口气喝完剩下的酒,徒留一个空空的玻璃杯。
“仙人跳啊?”调酒师在后面问。
“话别说的那么难听。”严奂轻声道,眼睛里充满了一种猎食者的本能。
仙人跳这种东西,还得“对症下药”。你不起别的心思,别人就算脱光了走大街上都骗不到你。严奂是个中好手,但他见好就收,只是打算骗点路费和喝牛奶的钱罢了,最不济,也要先喝杯酒再说。他今晚穿的很好,特地选了件白色的高领毛衣,一眼看过去很乖,可是再仔细看,眼睛里又是那种被欲`望泡着长大的小男孩。
严奂不太确定那中年男人是不是喜欢他,但是试一试也无妨。
“嗨。”严奂走过去,极其自然地坐在那人的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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